倒不是过没过门的原因。
谁家是交给别人来布置的啊?自己上门还要等着通禀。
等她日后掌了管家的大权, 把一切理顺了,全都能按自己心意来布置了再慢慢看不迟。
“我刚才探了探大娘的口风,问她想不想改嫁。她虽然嘴里不承认,但是我看心头还是渴望的。”
魏楹瞪大眼, 他万没想到沈寄要说的竟然是这件事, “改、改嫁?”
“你从来都没有想过麽, 她已经为你耽误了青春十四年了。”沈寄有点生气的说。
魏楹想过功成名就之后让养母过好日子,让她像一个尊贵的太夫人那麽生活。
可还真没想过要安排她改嫁的事。
“你怎麽想到这个了啊?”
“那副金耳环啊!当初大娘留了那麽久,不是为了给你治病断不会拿出来的。你想办法打听打听,那是谁送给她的?我觉得她还是在想着那个人的。可是我怎麽问她都不肯说,想必有苦衷。”
魏楹静默了半晌,点头道:“嗯。”
他闭着眼回想了一下从小到大魏大娘是怎样对待他的。
他从昏迷中醒来就在她背上了。
一路上颠沛流离也是她顾着。病了日夜看护, 饿了把自己的口粮省出来给他。
他们一直流浪了一年多才终于安定下来。
她不敢暴露自己高明的绣技, 只能用比较大衆化的绣法一针一线的接了绣活来做, 养活他又供他读书。
告诉他他母亲的悲剧,督促他奋发上进。
虽然她没有多高明的见解, 不能像小寄一样和自己産生那麽多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