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背着个拐带幼主的罪名,那肯定是不行的。
“您当初不是不想被嫁给老鳏夫才逃跑的吗?难道没想过这茬?”
魏大娘脸上一红,半晌道:“当年只有十多岁,而且大奶奶答应放我出府,我是想过。可是如今我都人老珠黄了。”
“听说当年你是被人故意放跑的,暗中魏老爷子指使人帮了你?”
“是啊,不然我怎麽能带着少爷逃那麽远。我那时手里的那麽多银子也是有人偷偷放在我包袱里的。我自己攒的私房钱没多久就用完了。只是我当时不知道是谁在暗中相助而已。后来才知道是老爷子,上次被抓回去也多亏了他保全。要不然早被二夫人折磨死了。”
当年魏大娘带的东西除了一付金耳环其他能花的花了,能当的也就当了。
那副金耳环在沈寄到魏家后,魏大娘为了给魏楹请大夫抓药的时候也找人融掉卖了。
也就是那副金耳环惹的祸,融掉的人觉得做工精巧一时不舍,对魏大娘谎称已经融掉了直接付了银子给她然后留给了自己媳妇。
后来阴差阳错被人认出来,才惹来了魏楹二叔的人来捉拿他们。
这些都是魏楹到了魏家知道后写信告诉沈寄的。
她也才解了当年的疑惑,把这个故事完整的串了起来。
“所以,您念着魏楹父母当年的恩情,还有托他的福暗中有人助你脱逃,你才放弃了改嫁一路带大他?”
“对。”
“那如今他中了进士,认祖归宗,您的任务完成了,是该为自己想想了。那副金耳环是有来历的吧?”
魏大娘斥道:“寄姐你胡说八道什麽啊。”
那副金耳环自然是有来历的,是她曾经心仪的人送的,却不是魏楹的父亲。
她一时忘了沈寄已经不是她买回来的小丫头,羞恼之下出声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