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就不能依从心意将仇人千刀万剐以祭奠亡母,弑亲的罪名他的确背不起。
可是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这次回去,也证实了父亲的确是病死的,并不是被人加害。
只是他觉得,母亲当年的惨事似乎不是那麽简单的为了争夺家産。
沈寄看他一脸的戾气,拉着他的袖子继续说:“让他活着,零零碎碎的受罪。看着他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遭罪,然后是他自己。这样比一刀砍了他更好。”
魏楹笑开,“嗯,知我者小寄也!我就是要留着他那条命受活罪。”
说着捧起沈寄的脸要亲下去,却被外头阿玲大声的招呼人的声音打断,“孙嬷嬷,您怎麽来了?”
“夫人让老身来瞧瞧姑娘歇下没有。”
两人便在外头聊起天来。
这是林夫人让人来提醒沈寄注意分寸。
她耸耸肩膀,“魏大哥,我送你出去。干娘说让我从林府出嫁。”
魏楹点点头,“也好。”
“嗯,她还说要帮我办嫁妆。”这样子一来人情就欠大了。
魏楹想了一下,“不怕的,咱们给她一万两银子,私下去拜托她用这个给你办嫁妆。祖父给了我两万两银子办喜事。一万两办你的嫁妆,剩下一万两我再把手头的凑上一些用来置办聘礼。”
这样,那些银子就都转移到沈寄名下了,嫁妆属于私有财産来的。
而聘礼林夫人肯定也是会交给她自己收着的。
“至于她这个人情嘛,日后咱们想法子还是就是了。你不用有负担,我心头有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