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这才知道镖局的人是特地给她送信来的,并不是回京顺道捎信。
她把信收起来, 没有回信,只是用身上系玉佩的红丝绳打了一个平安结让来人带回去。
魏楹写了这麽多, 更多的是只能对着她发洩心头愤懑,并不需要言语的安慰。
而且有些事也不是言语能安慰的。
一个平安结寄托她盼望他一路平安归来的心意。
沈寄指下飞快的打好了结,想起当年做这个捞到第一桶金的往事。
那个时候她是问魏楹讨的他脖子上的红绳,那上头系的还是他娶媳妇用的玉佩。
那时候她是万万没想到会有今天的,也完全不知道他挂的那块玉有多好。
沈寄又跟着林夫人学了数日,这日林夫人在教她管账。
不只是看账本那麽简单,还要学会对付手下管事。
如果不懂,那些人是一定会糊弄你、偷你的银子的。
林夫人是听沈寄提起魏楹在京城还有庄子、铺子后,动念头教她这些的。
从现在看来,那些庄子铺子多半是婚后要交给沈寄打理的了。
昨日,魏楹的信又到了。
这次的信没上回那麽长,只说了一件事:他已经和祖父达成协议,祖父同意他娶沈寄。魏家会派人来和魏晖的夫人一道操办这件婚事。
这回,林夫人才算是相信了魏楹是真的要娶沈寄为妻。
所以让沈寄学会主持中馈打理那些生意就很重要了。
不说亲自出面打理,但至少不能被掌柜和管事的糊弄。尤其那些人可以说全是魏二婶的人。
以心换心,林夫人如今对沈寄的事也很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