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,现在正是山上桃花盛放的日子。
而且,庙里的斋菜沈寄也挺想的。
她不太会做素菜,也想去学学。
魏楹之前给沈寄置办了一辆比较舒适的马车, 又雇了个老成的车把式老赵头给她赶车。
他自己则是买了匹马, 这会儿便跟车骑着。
沈寄原本以为他会让她住到魏晖府上去的。那样怎麽也有个照应, 比她一个单身女子租住在外头强些。
虽然有德叔、德婶,但现在他们一心顾着摊子。
魏楹担心这中间出了什麽差错也是有的。
所以她虽然不想寄人篱下, 但为了让一走两月的他放心,已是决定答应下来。
还让阿玲收拾好了行囊,準备主仆俩一起过去, 然后也让阿玲见识一下魏晖府上的仆人。
阿玲挺擅长交际的, 总是能从别人口中听到旁人听不到的消息,好好培养是个人才。
不料下了马车上山的路上魏楹告诉沈寄,他想让她这俩月住在山上的庙里,问她会不会嫌闷。
“为、为什麽啊?”沈寄愕然。
“你不是想尽快融入官太太的圈子麽。我跟同僚、同年打听,问到庙里住了位礼部侍郎夫人。这位夫人长年吃斋, 一年里倒有几个月是住在庙里做居士的。她当年是名动京城的才女,也曾是京城贵妇人圈子里很出风头的人物。”
“那怎麽会住到庙里去?”这样的人不该是时尚教主一类的人物麽。
“她的独子夭折了, 如今已不能生养。夫婿想把庶子过继到了她名下。而那庶子的生母很是有些手腕,在她因为独子过世伤心过度之际,成为了侍郎大人的解语花。她灰心失意之下,便信了佛做居士。嗯,这些都是去年的事。”
沈寄闻言一阵黯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