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让阿玲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而已。阿玲便不敢再来偷学了。
她觉得阿玲这种带点倔强又肯学的人,应该是可以帮到自己的。
而且大家年纪相当,阿玲可以呆五年再嫁人。
如果用魏楹找来的官家发卖的官奴,年纪大的不好收服。
年纪小的那也是在外围做事,没学到什麽东西也得从头学起的。
那还不如用阿玲呢,也还算知根知底吧。
第二天一大清早,阿玲便走马上任了。
她早早起身熬上粥,然后再端了热水进去叫沈寄起床。
沈寄多少还有些不习惯。
阿玲便笑道:“姑娘,奴婢锅里熬了粥,一会儿你尝尝吧。”
“偷师还敢叫我帮你验收成果,胆够肥的啊。”
“奴婢手艺练好了,也是姑娘得好处不是。”
“嗯,这倒是。”说话间脸跟手便洗完了。
阿玲端了水出去倒,又进来帮着沈寄梳头。
她的手艺很是不错,一丁点都没有拉痛头皮就已经梳好了。
沈寄努力的学着习惯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的生活,间或指点下阿玲做菜。
而魏楹那边倒是物色好了一个叫管猛的小厮。
十五六的年岁,看着憨厚老实的。
不过,按照有其主自有其仆的惯例来揣测,应当也只是看起来憨厚老实而已。
一味老实的人魏楹肯定不喜欢用的。
因为之前跟皇帝报备过,所以暂时不用到翰林院任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