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喜欢买那些贵的离谱的, 说不定他日后就得贪墨了。
沈寄听了这个说法很不服气,“我从来都是量入为出的。每天干那麽多活,我需要发洩!不然会憋坏的。再说了, 我自己挣钱自己花, 又没碍着谁。”
魏楹手上帮沈寄抱着、提着不少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。
“嗯,以前辛苦你了。以后,让我来养家吧。你花我挣的银子是天经地义的。要是不够你花,我就想办法多挣点。”
沈寄挑眉:“贪墨?那我可不敢乱花。”
“不必。我当了官也可以去学宫兼课,待遇很好的。”
沈寄点头, 这个可以。
嗯,相当于后世的大学客座教授是吧。
看来果然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。
考中了进士, 要挣钱是很轻而易举的。
转念一想,魏楹考进士真可谓是一波三折,这一次真的不能再出事了。
魏楹看到路边有人卖竹编的小背篓,就过去买了一个。
把所有的小东西全丢了进去,竹篓背在身后。
人逐渐多了起来,他伸手握住沈寄的手,一本正经的道:“省得你走丢了。”
沈寄白他一眼,我看起来像是逛个夜市都会走丢的人?然后伸手回握住魏楹的手。
反正衣袖宽大,无人可以看到。
魏楹的嘴角弯了弯,这算是沈寄给过他的最明确的回应了。
他在前头开路,她轻松的跟在后头左顾右盼。
人多了就没什麽意思了,万一发生踩踏就糟糕了。
京城古往今来都是这一点,人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