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坦然回视欧清灵,“我只是怕麻烦而已,他要走的路和我想过的日子完全不同。这一次我是真的被吓着了。我没有那麽好的承受力,一次又一次的面对这种事情。而且,出身的确是我的硬伤。可是,正如你所说,难得有情郎。我也不可能轻易的就放弃一个不计较我出身,愿以正妻之位待我的有情郎。”
“你是该珍惜。”欧清灵话中不无魏楹如此对待是擡举了沈寄的意思。
沈寄也懒得和她多说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她是来做客的,欧清灵是代替头痛的魏夫人待客的,面上过得去就是了。
石小姐、欧清灵这样自视身份的女子,日后不会对魏楹死缠烂打才是,她也不必把事做绝。
回去的马车上,魏楹把头靠在沈寄肩头,两手还把沈寄的腰搂着。
他一时高兴,喝得有些多了。
沈寄看着腰上的手,是真的喝多了稳不住身子,还是借机吃她豆腐啊。
可是又不能就这麽把他推开。
他身体才刚恢複过来呢,又喝了这麽多。
万一真的是醉了被她一推撞到车壁就不好了。毕竟还要殿试!
所以,她只能老实的任他抱着。
想着等下马车停了要先把他的爪子拉开,然后再叫德叔进来把他弄回去睡觉。
可是,她老实,魏楹却不肯老实。
他的手越收越紧,沈寄被他整个儿抱进了怀里趴在他胸口。
闻到上方传来淡淡的酒香,沈寄压着声音道:“放手!”
“嗯,不放。”魏楹的力气很大,沈寄根本挣不脱。
过了一会儿魏楹又把她往上托了一点,然后就沖她低下头来想亲她。
结果唇却落在她鼻子上,上方的人定睛看看,“嗯,再来。”
再来个毛线,马车都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