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到的地方我当然也能到。不然你準备往哪里去, 奔月麽?”
魏楹不当回事的说,一脸的好笑。
“别以为奔月是不可能的。”沈寄嘟囔。
“别叨叨了,快去换身衣服。时辰差不多了。”
沈寄现在穿的是适合干活的衣服。
被魏楹催着,只有慢吞吞的回到自己房间换了身湖水蓝的裙子。
又精心的梳了双环髻,然后上妆。整个人便从清水出芙蓉变得更加赏心悦目起来。
魏楹满意的点头。
小寄的底子很好, 稍微收拾一下就把许多人都比下去了。
而且,她这样精用心的準备, 女为悦己者容的姿态也让他很高兴,“小寄,把玉佩戴上。”
“还是你戴着吧,我揣着这麽贵重的东西睡觉都睡不踏实。”
她不懂玉,可是淮阳魏氏祖传的,当然是好东西里的好东西了。
魏楹瞪着她,在马车里给她把玉佩戴在腰下。
“哎,那你二叔让人把你沉潭,怎麽没有把这块玉佩抢走啊?”沈寄摸了摸脖子上的玉问道。
“他兴许打算等我从水里浮起来再名正言顺的拿走吧。不然如果被人发现了,岂不是证明他是兇手。我那个时候虽然小,也知道这个东西不能给别人。我二婶又不是没拿吃的、喝的、玩的哄过我。我不肯给而已。”
五岁就那麽不好搞定了啊。
你那麽聪明外露做什麽,死蠢死蠢的话人家还不定会出手弄死你呢。
一定是你露出恨人家的样子了。
“我要是五岁就这麽心机深沉,我就不是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