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丁大娘和胡四娘子则是托人做了小推车,把菜推着在这一片走街串巷的卖。
自己营生是没有问题了,也比帮沈寄赚得多。
毕竟这一个月她们两个还算有了不少熟客。
沈寄看德婶有些不平衡便说道:“德婶,如果日后这摊子我不做了,就转让给你。我现在开始就教你我那些拿手好菜,你愿意学多少我就教多少。”
德婶眼底一亮。
现在看来是那两人挣得比自己多了。
可现在有这个摊子,还有寄姐教手艺。
她之前可是只教了胡四娘子一些小菜呢,胡四娘子都能把生意撑住。
自己可是想学多少,就能学多少。
德叔笑她,“贪多嚼不烂,你还是想好想学哪些。寄姐的生意好,是因为她时常的可以推出新菜品,如果到了你手里,就不能那麽兴旺了。”
“那也够了啊,寄姐一个月挣五十两,咱们挣个二三十两也就足够了。日后魏少爷当了官,以他的脾性肯定也会继续关照咱们的。这样一来,很快就可以租个小院,一家人住一起了。然后给儿子娶个媳妇,让他们给咱生个大孙子。”
好歹这一次他们也算是共患难了。
于是第二天开始,沈寄一边做生意,一边就开始教德婶做菜。试验品就留着他们自己吃。
等到考试完,还是德叔雇了马车去贡院接魏楹的。
魏楹便婉言谢绝了魏府的马车,跟着德叔回来了。
他进门的时候,沈寄正在收拾他的屋子。
许久没有主人了,前几日又忙着恢複生意教德婶手艺没顾上。今天抽时间现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