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确凿的那八个已经定了斩首,其他的人也是人人自危。
魏楹当然是没有精力看书的,开始七八日他都只能卧床。
沈寄也不知那天被徐茂扶着走进魏府是不是自己记错了。
问他,他笑着说此时如果撑着也能站起,不过大夫让卧床就卧床吧。
问他为什麽那天不让人擡进来,他说怕吓到她。
“那你现在没法看书,没关系麽?用不用我念给你听?”
沈寄其实也不知道她念给他听能有多少效果。不过是求点心理安慰。
魏楹点头应好,但大多时候是把沈寄的声音当催眠曲用的。
听她念书,他总是很快就入睡。
到最后,沈寄都无语了。
“最后的日子看的东西其实是个心理安慰,好好的发挥出库存就够了。这是你说的啊!寒窗苦读十多年,又到处游学,我也算得上读万卷书、行万里路了。对我有信心一点。”
“那还让我念?”
“看你太着急了,找点事给你做。我真心想配合的,可是你一念我就想瞌睡,这个没办法。”
德婶也留在魏府帮忙照看着。
那个小摊子客人流失了一大半,全靠胡四娘子的小菜撑着,收支基本平衡。
德婶见他们两个日渐亲密,看在眼底喜在心里。
这两个孩子也真是不容易啊。
而且难得魏大人和魏夫人竟放任他们至此。
听了她的话,沈寄笑道:“得等到魏大哥殿试之后才能看得出他们真正的态度。之所以放任,也许是一种补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