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魏楹洗漱收拾好出来, 看着稍微能见人一点了。
沈寄想上前帮他包扎伤口,却被魏家的下人以男女授受不亲的理由阻止了, 还把她请出了房间。
魏楹也没有阻止,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是不想让她看到他身上那些伤口吧。
可是不亲眼看到她怎麽能安心?
半个时辰后,听到她这麽说的魏楹擡起头道:“难道你要把纱布扒开, 等一下再帮我包上?”
大夫刚刚才走, 说他伤得厉害,好在人年轻,补回了元气慢慢调养也就是了。
托叔父的福,此次出来还算是全须全尾的。
有几人同样放出来,但受刑过重成了残疾, 或者是面容有损。这些都不能再科举入仕了。
看他喝过参汤似乎精神了些,沈寄想起一事, “喏,这个还给你,魏大人都没看这个就认了你这个侄子了。”
魏楹看着她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“你怎麽不叫他叔父了?”
回来的路上,徐茂已经把他知道的都告诉了魏楹。
方才他又从给他包扎的下人嘴里听到了另一半。
“那不是……”事急从权麽。
要不是那麽厚脸皮的贴上去,哪能第一时间知道你的消息啊?
沈寄递出去的玉佩被魏楹伸手推了回来。
他手腕上也抱着纱布,好在指甲还是齐全的。或者是因为魏大人使了不少银子的缘故。
“你收着吧!”
“干嘛让我收着?不是你祖传的麽?”
“这是我娘留给我娶媳妇用的。”
沈寄看着手心里的玉佩,原来这个东西根本不是要让她转交给魏大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