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和他对视一眼,“这里头不会有名堂吧?”
魏楹皱皱眉头,“希望没有,不然牵连就大了。”
哪一次的科场舞弊案不是让天下士人伤筋动骨?
不一定能查出最大的黑手,可是被误伤终身禁考,甚至冤死狱中的士人却是数不胜数的。
很多时候,这都只是朝廷各方势力的一场角逐。牵涉入其中的人都是身不由己的棋子。
沈寄看他脸色不好,“我们回去吧,反正你又没作弊。”
魏楹苦笑,有很多事情都是说不清楚的。
回去以后,来报喜的官差也到了。
德叔德婶正在张罗,沈寄忙上前取出準备好的红封递给来人谢过他们来报信。
魏楹是三十多名,报到这里的时候算是比较晚的了。
德叔把早準备好的鞭炮挂出去放了。
今早魏少爷回来就和寄姐出去了,他和老太婆心头都在担忧是不是落榜了。
还好,报喜的官差来了。
这回可是进士老爷了,很快就是官老爷了。
街坊邻居都来道喜,沈寄索性在院子里摆了几桌席面请他们吃。
反正厨子菜肴都是现成的,最多今天生意不做了。
魏楹心头还有着些担忧,但面上已经恢複如常。
他端着酒杯谢过街坊四邻还有这边管这片出租屋的吏员平时的关照,便先干为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