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寄姐,好了麽?”
德叔的声音在院子外头响起,他是回来取卤好的肉和肥肠的。
本来要卖断了,都準备挂个牌子告知客人的。
听到儿子说寄姐回来了,想着她肯定是要现卤,就回来看看。
沈寄转身切下一点尝了火候和味道,“嗯,德叔,好了。麻烦你送过去。”
德叔用盘子端着,急匆匆的就走了。没留意到沈寄和魏楹都有点不对劲。
沈寄强笑着看魏楹一眼,“少爷,我说你就别纠结了。现在是让你取舍的时候麽,石家小姐又不是嫁定你了。你现在还是冷静一下,好好的做準备吧。说不定你考得不好,人家就把那些暗示直接抹了。”
魏楹笑笑,这倒是啊。
如果他不能名列前茅,石家说的话肯定是不算话了。人家不只他一个选择的。
可是,沈寄方才说了,如果他今科没有考中,她会和自己一起再熬三年。
这就是区别了:一个可以和自己同甘共苦,不离不弃;一个却只能是分享成功、锦上添花。
魏楹心头那杆秤开始偏了。
对沈寄和不曾谋面的石家小姐,他本心自然是偏向前者的。
实际上,一路走来,他早就把她放在心头了。
而石家小姐,于他而言不过是青云路上的一级台阶,那是不能同日而语的。
可是,这个时候,他很需要那个台阶。
算了,正如小寄所说,现在不是让他做取舍的时候,他还是好好的温书吧。
当晚,沈寄把求来的符放在魏楹的枕头下面,以求他今科能平安顺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