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不明白。”沈寄一口咬定。这时候急着把话挑明做什麽?最好是船过水无痕,让一切就这麽翻篇。
魏楹看着她,忽然笑了一下, “你不明白, 那我就说明白给你听好了。小寄, 你跟我吧。日后不管怎样,我总是会护你周全的。你放心,我不是喜新厌旧之人。”
小寄已是豆蔻年华,可以不用再把她当懵懂女童了。
沈寄的血一下子往上沖,脸胀得通红。
喜新不厌旧,这就算时下男子很重情义的表现了吧。
能娶到高官千金, 仍然不负她这个一路风雨同舟一起走过来的小丫头, 享齐人之福。
没準这还能能被传为美谈呢。
可惜, 她可不是当下被洗脑成功的小丫头。
“跟,怎麽个跟法?凭我的身份, 日后你飞黄腾达,我最多就做个小妾吧。你是不是这个意思?”沈寄横眉冷对。
既然已经说破了,那就干脆把她的态度说个清楚明白。这种事容不得暧昧不清!
魏楹看她一下子这麽激动, 有点发懵, 怔怔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日后石家小姐带着陪嫁丫头进门,从此她坐着我就得站着伺候,她躺着我还得给她捶腿。日后我的儿子还要比她的儿子低一等。我才不干呢!你再是说得好听,护着我不让我受欺负,这些却是礼法里应当应分的, 你还能给我免了?”
沈寄说完这些,才醒悟原来她潜意识里还真的设想过将来种种。
魏楹被她说得又是一愣。
确实, 如她所说,小妾给主母晨昏定省,把自己当半个奴才伺候主母这都是礼法规定的。
庶子比嫡子矮一头,这也是应当应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