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看了看帖子。哇,大红烫金的呢, 看来是有钱人。
魏楹看过后, 见她一脸的好奇就说道:“是户部侍郎家的四少爷, 他是上一科的状元郎。上次去客栈和几个考生辩论的时候认识的。”
“看来他很赏识少爷你呢。”沈寄喜滋滋的。
“官场中,认识些人自然是好的。不过,他若无才,我也不会凑上去结交。他请我明日去他家别苑参加他组织的一个诗会,想必邀了不少本届的考生,以文会友。”魏楹淡定地道。
“哦。那我把少爷那件灰鼠毛的大衣裳熨一下, 明天好穿出去见客。”
那还是魏大娘去年一咬牙给置办的, 算是魏楹最好的衣服了。沈寄说过就转身忙活去了。
次日一早, 魏楹吃过早饭略坐了坐就出门了。
沈寄瞅了瞅,刻意打扮过的他, 看着就是个偏偏浊世佳公子。
一旦今科上榜,怕就是有些大人物眼底的佳婿了。
她看着被自己打扮得光鲜的魏楹,忽然涌起些不舒服的感觉。
也许很快, 就到了他们要分路的时候了。
魏楹看她有些走神, 在她额头上屈指弹了一下,“想什麽呢?锅里快糊了。”
“啊——”沈寄慌忙去看锅里。
请来的胡四娘子笑道:“寄姐放心,我看着呢。”
沈寄拍拍胸口,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感觉。
又被芝麻包子整了!
再擡眼去看,他正在上马车。
那马车挺豪华的, 包一天是一两银子。
收拾得还算不错,今天去赴文会应该不会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