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从四点半起来,到现在七点多还没歇过,正好坐在旁边歇气。
古人都起得早,所以这个钟点她们已经卖完了。
她没有听全场,直接起身往市集去买肥肠并其它菜去了。
德婶出完气会把小车和桌凳锅碗收拾回去的。
等到她挎着菜篮回去,德叔已经把洗肥肠的水烧好了。
很快德婶便满面红光的回来,一边和德叔讲方才的事,一边坐在小凳上洗肥肠。
昨天沈寄教了她,但是还是自己动的手。今日她自己就知道揽过去做了。
德叔点点头,“是不能一味忍气吞声。不过咱们总是初来乍到,过了也就算了。”
德婶点头,“知道的,他们要是敢动手,我就让寄姐回来叫你。”
“少给魏少爷惹事,他是要下场的人了。”
至此后,倒也没再出这种事。
那几家有些顾忌举人老爷,而且德婶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五大三粗的德叔还三不五时去巡回场。
他们三家想了想,自己跳出去发难,只是苦了自己。
另两家又不会联合,只是在旁边看热闹,然后趁机赚钱。
然后沈寄也开始和他们联谊。
每日送上三份早中晚餐点,和他们交换着吃。
倒是四家每日都能吃到不同的东西。
久而久之,这种事自然也就没发生了。
半个月下来,处得还算是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