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凉了就不好喝了。
所以,摆上桌椅板凳,她就和对面一样吆喝上了,也招来了几个住在这里的客人。
热粥喝下去,浑身都暖和了,而且人都有猎奇心理,想来尝个鲜。所以生意还不错。
半个时辰的样子,粥就卖完了。
一大锅一共卖了二十碗,而且省下了早饭钱。
算算成本,昨天下午去割肉买米买生姜,差不多是四十多文。
而且肉昨天自己也吃了,米缸也还剩了米。照这麽算下来,一锅赚一百文没压力。
而那个豆浆摊主的东西还有一半没有卖出去,看着她们的目光便有些不善。
沈寄心道好在家里有一个举人压阵。
魏楹的社会地位,老高了!除了那种有权有势的人家,等閑不会招惹他。
这边相当于是平民区,所以他是可以很吃得开的。
卖完粥,沈寄觉得形势大好。
这里的租户少说也有两三百户人。
一大半的人是没有準备竈台的,是个很大的消费群体。
其实,她也不算抢走了那个豆浆摊的生意,因为他的东西也不是卖不完。
这样看来,她的东西可以不用拿去市集就全卖掉了。
回去后沈寄又开始倒腾昨天的大半笼肥肠。
中午还煮了一锅米饭配上小菜一起卖,晚上又如法炮制。
当晚,她喜笑颜开的对魏楹说:“少爷,你说的没错,京城果然是更容易赚到钱呢。”
相对她的好心情,德叔德婶的心情却有些低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