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有自己上路,魏楹当然愿意一个人走。
那样简单省事,而且他也不是没出过远门的愣头青。
不过加上沈寄,是得拉上这老两口不可。
裴先生挑眉,“你还要带寄姐去?”
魏楹颔首,“是,她一个人在家,学生不放心。”
不放心什麽?裴先生好笑的想。
倒也无伤大雅,只要不传出什麽閑话来就是。
“有些事情,你心里自己有数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自从确定了行程,沈寄就开始雀跃起来。
说实话,她这小半年守着裴家诸如食不言寝不语,女人不能上桌吃饭这类的教条,实在是憋得慌啊。
现在可以出去放风,还能去京城长见识,再好没有了。
一百两银子,省着些,也够她和魏楹上京了。
她还出主意,花十两银子买了两头毛驴。
然后请王二叔帮忙做了个小车。
王二叔死活只收了成本费。
而村里的富户,这一次的确是没有什麽表示。
因为新来的县太爷似乎同淮阳魏氏有了什麽首尾,对魏楹颇有些不冷不热的。
这是意料中的事,倒也没什麽影响。
到了日子,德叔赶着驴车,魏楹坐他旁边。
沈寄和德婶还有行李在车厢里,四个人就上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