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家小哥,寄姐——”
身后有人喊他们。沈寄回头一看,是邻居王二叔赶着牛车呢。还有些乡亲也在车上。
车在他们面前停下,王二叔道:“上来吧,捎你们一段。”
这件事在村里也是风风雨雨的闹了一场,王二叔等人是来看县老爷断案的。
怎麽说也是村里唯一的一个举人,万一真被革除了功名也挺糟糕。
至少村里人想沾光是不可能了。
而且魏大娘母子这些年也是与人为善,衆人也不想他们遭了厄运。
平日嫉妒一下魏家买到个能挣钱的丫头,又有个能读书求功名的儿子,日子越过越红火是有的。
但说想他们一下子被人打落尘埃,却是没有的。
回到家里,沈寄就把魏大娘攒的银子也一并交给了魏楹。
方才公堂之上,她只来得及把那个红布包给他。
没想到魏楹只看了一眼,就推到她的面前,还从袖袋里掏了十多两银子出来,“这是我在外头挣的,日后这家里的钱你就收着吧,我需要用的时候再找你拿。”
沈寄想了一下,行,最多她做个账本记清楚就是。
魏楹如今要刻苦攻读。
现在是六月,会试是明年的二月在京城考。
“少爷,魏家的人不会对你的考试动什麽手脚吧?”
“他们还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。而且,那些族人虽然不会为我出头,但是要同我那狼心狗肺的二叔一起下手害我倒也未必。另外,我已经请托了方学政帮忙,考试资格是没有问题的。要左右会考成绩,那除非手眼通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