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政大人也倍感头痛, 被族里除名,那就不能再以魏氏子弟自居。
这个功名却要如何保住呢?
毕竟这是魏氏族内的事,他是个外人没有置喙的余地。
这岂不是还得魏氏让魏楹认祖归宗才行?
以魏楹十六岁就成为举人的出类拔萃来说,这应该不是难事。
但魏氏这些人来了这麽久了,魏氏族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怕是有人不想魏楹回去,还在隐瞒此事。
那此事要操作怕是还有些麻烦。
魏楹看一眼魏大娘, 然后对马知县道:“大人, 家中田地是在学生名下, 学生才是户主。此事您问里正即可知道分晓。母亲她是我爹的屋里人,又从小抚养我长大, 我尊她为母。”
从他爹这里算,沈莹可以说是他的庶母。但也可以说她是半主半奴的身份。
魏楹为户主,他的身份就不该依着庶母的身份来算了。应该是算做独立的良民。
里正、二狗子还有许多村民也都在衙外围观。
马知县当即召了里正进来。
当衆问明魏家的田地的确是转入了魏楹名下, 魏家也不是女户了。
所以, 魏楹即便不被魏氏承认,却是一家之主。
他与沈莹只是母子相称。他是她的主人,是良民的身份。
沈寄呼出一口气,看来今日的情形他们也不是没有一点準备的。
学政当即道:“既然如此,就不存在以奴仆之子的身份参加科考的事, 也就不会有革除功名不準参考的限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