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以来想要做的事也无法完成。
而他之所以能说动学政大人,也是因为直言相告说出了他真实的身世。
他本是淮阳魏氏本家的嫡长孙。
怎奈生父体弱多病,在他四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。
而母亲的娘家又犯了官非家道中落,无人可以给他们母子撑腰。
家中二叔、二婶为了谋夺家産,竟僞造证据污蔑他母亲与人通奸,生生将之沉潭。
他这个嫡长孙的身份顿时尴尬起来,甚至连他到底是不是他爹的亲骨肉都无法证实。
家族里流言纷纷。
到后来,种种证据竟然指向他不是魏氏骨血。
还是他二叔出来假惺惺的说,没有十足的证据不能断言。
如果他是大哥的亲子,他们此时处置他岂不是害得大哥绝后。
于是就尴尬的被养在内宅。
而魏大娘是魏楹生父的通房丫头,原本在针线房做活。
她之前一直跟着魏楹的母亲守寡。出了这事要被二婶嫁给一个残疾的老鳏夫做填房。
她越想越不甘,于是準备趁夜色逃跑。
跑的时候却撞破有人把年幼的魏楹往他母亲被沉下去的潭子里按。
那时他已经奄奄一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