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回来以后会怎麽了结,谁都说不好。
最大的可能就是魏楹可能真的会被革除功名。即便将来脱了奴籍,此生也不允再进科场。
这天沈寄正在小厨房帮忙,彩绢急急过来叫她,“寄姐,你跟我来,少爷要见你。”
难道事情又起了变化?她赶紧洗净手取下围裙就跟着彩绢走了。
胡胖子正要出门的样子,见到她就说:“你跟我去县衙看看。听说淮阳魏氏的人向姑丈施压,要他立即革除魏楹的功名呢。”
啊,怎麽非得急切地致人于死地啊?
沈寄麽摸摸贴身藏着的东西,快步跟在胡胖子身后。
他骑马,她则坐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双双赶到县衙。
因为胡胖子是侄少爷,所以顺利的就进去了。
马夫人一看到他就说:“拖不下去了,淮阳魏氏的人很强势。这件事情,你也别再管了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胡胖子急急的想说什麽,马夫人摆摆手。
“别说了,没用的。即便你姑丈把淮阳魏氏的人得罪了,也无济于事。不过早几天、晚几天的事罢了。”
即便是为了你这个亲侄儿,他也不会拿官位前程去赌。
何况魏楹只是一个外人。
沈寄见求情无用,也就不再言语。
事情最坏的发展:魏楹被革了功名,魏家母子被带回淮阳继续为奴。
那麽一切,就只能寄望于魏家主人的心底良善了。
要知道,逃奴是可以直接打死不用偿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