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果然正在摆摊卖春联。为了看着更像样,还用两根长板凳,一块木板搭了个小摊子。
又是一年的功夫,她的字越发的好了,也越发的像他写的了。
这要是假以时日,怕是除了自己旁人都不能把他们俩写的字分辨出来。
魏楹摸摸鼻子,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介意。
沈寄正一边收钱,一边给人递春联。
察觉到眼前有个身影,便擡头笑问道:“您要来一幅麽?”
魏大娘觉得再出来做小生意会掉儿子的面子。
沈寄倒是本着‘劳动最光荣’的理念这三个月一直在努力挣钱。
如今也有了五两银子的家当,每晚临睡的时候摸摸,心头踏实得不得了。
“呀,少爷,你回来了。”
见是许久不见的魏楹,沈寄满面喜气。
魏楹的家书每每都是她读给魏大娘听的,然后再由她代笔回信。
所以相当于是他们两人每个月都要通两到三次书信。
她都把他信中说写的见闻当游记来读。
感觉那就是魏楹写给她看的。
因为魏大娘关心的不是那个,只是魏楹吃得好不好、穿得暖不暖而已。
魏楹也含笑点头,“生意还不错?”
“嗯,还可以。”
价廉物美嘛。
而且现在魏家不需要她努力做活挣钱吃饭,她有的是时间来写春联。今年卖完估计能挣到三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