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对着魏大娘不能这样说。
最后的结果,当然是当娘的拗不过儿子。
而且这一次归期不定。
魏大娘知道事情已经决定了,叹口气开始着手给魏楹做衣服。
沈寄的任务便是给他们做方便好带又能保存得久一点的干粮。
她便在厨房忙活着,正在炸小鱼干的时候,魏楹走到门口。
沈寄笑嘻嘻的说:“少爷,君子远庖厨啊。你是打算在出门前学会做饭麽?”
她马上就可以赎身,然后挣的钱就一半归自己,好好的奔小康。
手里有了钱又有人身自由,还可以继续托庇于有举人老爷的魏家不被人欺负,那才是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好日子啊。
所以,现在她是很有动力的。
魏楹摇头,“不是。这个我不学,也没机会。”
那倒是,给魏大娘知道他来厨房学厨肯定要大惊小怪的。
沈寄停下手里的事。
一大碗鱼炸得金黄金黄的,看着很是喜人。
沈寄慢慢地把火弄小,然后掺水到锅里煮上等一下好刷锅。
然后走过来问:“少爷,那你是有话要交代我麽?”
魏楹点头,然后在外头凳子上坐下,沈寄便也跟过去。
魏楹这一年多蹿个子蹿得很快,她现在站着跟他坐着正好平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