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爹娘。”沈寄含糊的说。
头上那只手顿了一下,然后是一声低不可闻的‘我也想’。
嗯,想他爹吧。听说魏楹很小就没爹了。
此时,魏楹心头涌动的是同病相怜的怜惜。寄姐和他一样,甚至可能比他还要可怜。
他手里本来拿了一个月饼,便掰成了两半,递了一半给沈寄,“亲人虽然远去,但我们的日子还得过下去。来,吃月饼,你不是总说,食物可以治疗人的伤痛麽。”
沈寄接过月饼开始吃。
然后发现自己和魏楹一人吃了一半,合起来就是个团圆了。
团圆就团圆吧。其实在她心底,相处日久还是有些把魏家母子当成亲人了的。
魏楹吃完,伸手揉揉她的头,然后往自己的房间去。
沈寄在他身后龇牙咧嘴的抗议。又揉乱她的头发,很不好梳啊。
魏大娘教沈寄许多土法子保养,用黑芝麻养头发就是其中之一。
这个时候她的头发已经养得很黑也很密了。而且柔柔顺顺的,摸着很是顺滑。但梳起来却有些麻烦。
不过,她也只敢怒不敢言。
魏楹如今还是她得罪不起的少爷。
乡试的成绩差不多是半个月后出来的。
胡胖子家在华安府有生意。为了他考试的缘故,他家一早就派了人去别苑打扫,魏楹就是借住在他家。
后来干脆胡家全家都过去一起过中秋,顺道等胡胖子的成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