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虽然魏楹长得好看,可他才十五不到,她才不要嫁给他。
等等,魏楹才十五不到,现在的自己更是才八岁呢。
应该不是的。如果是为了沖喜或者给他留后,应该不会买个小孩。
现在天灾连连,二两银子足可以买个十三四的黄花闺女了。
这里头肯定有缘故!
管它呢,明天魏大娘就要去赶集了,她正好可以偷跑。
当晚沈寄送晚饭进去,魏楹忽然说道:“你知道逃奴如果被抓回来会有什麽下场麽?”
逃奴?谁?
沈寄暗暗心惊,他怎麽看出来的?
“少爷,你在说什麽啊?”
“你听不懂最好。我是说咳咳”魏楹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沈寄只好过去给他拍背。
魏大娘也闻声进来,“楹儿,你怎麽了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
魏大娘看着形容憔悴的儿子,“明儿去镇上,娘去镇上请大夫重新抓副药。”
沈寄诧异道:“大娘,不用请大夫来诊脉就直接抓药麽?”
魏大娘苦笑,“哪里有钱请大夫出诊?只能把症状描述给他听罢了。”
“呃,请大夫出诊多少钱啊?”沈寄一边喂水给魏楹喝,一边问道。
“到我们这麽偏远的乡下地方,至少五钱银子。加上抓药就更多了,还不一定肯来呢。上一次其实也请大夫出诊了。这里穷乡僻壤的,没有好大夫,开不出对症的药,药草也不齐备。”魏大娘喃喃自语,熬了好几宿的眼底透出彷徨无助。
五钱银子,就是五百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