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这段日子呆的太安逸了,刚一走出院子就冻得直咧嘴。
“好冷啊!”
她立马缩回了脖子,跟个鹌鹑似的钻进了男人的大氅里。
记得白日里出来的时候可没有这麽冷的,这早上的温度是真的低。
瞧着楚楚缩成了一团,男人好笑的又搂紧了,相拥着去了广场。
见老大过来了,许哲嘴角狠狠一抽。
“老大,你咋来了?”
自从老大没来晨练的这段日子,这片位置都是自己独占着,别提多舒坦了。
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,都有点上瘾了。
如今老大来就得让出了一半不说,最主要的是危险系数提高了。
一想起上次,她把自己脸给杵的肿了好几天,现在就开始打怵了。
瞧着这货嫌弃的眼神,秦楚楚无语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怎麽就不能来了?”
说完就跑到了原来的位置上,拿着手里的棍子比划了起来。
实在是不喜欢那个烧火棍,特意让刘叔给自己弄了一个。
不但轻重适宜,还光溜溜的,拿着很顺手。
瞅着老大手里的棍子又加长了,许哲嘴角狠狠一抽,滋溜一下子就跑到了秦楚楚的后头。
“嗯?你怎麽上那儿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