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到医馆,秦楚楚就抻着脖子四周张望。
见一位胡须发白的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,赶忙迎了过去。
“大夫,劳您帮我父亲看看,他怎麽样了。”
秦楚楚一边说着,一边指了指老赵背上的秦丞相,眼睛闭的死死的。
如果不探鼻息的话,还以为没气了,脸上毫无半分生机。
那老者看了一眼秦丞相,眉头当时就皱了起来。
“快过来这边。”
几人跟着老者进了另一间屋子,将秦丞相放到了一张床上,那老大夫直接搭上脉诊了起来。
越诊眉头皱的越紧,把一旁的秦楚楚看的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“大夫,我父亲怎麽样了?”
秦楚楚看着眼前的老爷子,这都摸了半天了,一句话都不说,又是挤鼻子,又是皱眉头的,整的还挺慎人的。
听她这麽一说,那老者擡头看了她一眼,长叹了一口气。
令尊脖颈处经脉受损,我先给他开服药先熬着,然后再行针,不过你们要有心理準备。
“啊!?”秦楚楚一愣。
懵逼的看着眼前这老大夫,没听明白他这话这是什麽意思。
老大夫又看了秦楚楚一眼,又解释了一遍。
“就算是醒了,也未必能下地行走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秦楚楚。
她只觉脑瓜子忽悠一下子,脚也不受控制的闪了一下。
不可置信的望着床上躺着的渣爹,没想到自己的手劲这麽重。
按理说自己穿过来和这渣爹交集不多,他死不死对于自己来说,应该没什麽感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