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楚一回头,就见父皇一脸痛苦的样子,忙叫停了马车。
“单总管您没事吧?”
“哦,没事,可能是不小心抻到了伤口,没事,你赶车吧!”
说话时还指了指她手里的鞭子,一副你不要管我的样子。
“…………”秦楚楚眉头拧到了一块儿。
父皇都这麽难受了,哪还有心思再赶车了。
想来一定是这路太颠簸抻到伤口了,不由得有点懊恼,都怪自己。
“不玩了,咱们去那边休息一下吧!”
说完就跳下了马车,跑到了北寒皇的身边,小心翼翼的将他扶下了马车,手里的鞭子也还回去了。
“……………”慕容白。
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小石头,父皇还挺能演的,就是不晓得在自己身上用没用过。
一行人来到了做木活的地方,见皇上过来,曹老忙迎了过来。
“您这是怎麽了?”
望着一脸痛色的皇上,心理担忧至极,难不成是生病了。
“哦,无事,坐下休息一会就好了!”
北寒皇无所谓的挥了挥手,还沖着曹老偷偷的挤了挤眼睛。
曹老这才看出点名堂,看了一眼身旁的二公主,忍着嘴角的笑,让人拎了几把椅子过来。
北寒皇一坐下来,就指了指眼前堆成小山的各种木头架子。
“这是在做什麽?”
他看着眼前的曹将军,刚一到这就见不到他人影了,原来是在这里。
“哦,这边是温室上面的架子,那边是学院孩子们用的桌椅和教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