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气的又瞪起了眼珠子。
“那老头子到底拍了我几铲子?”
她转头不满的瞪着男人,指了指自己的脸蛋子。
之前还没发现,这里竟然还有这麽深的一道大印子。
想来那老头子,一定是趁自己晕的时候,又拍了一下子,越想越生气。
真不想把院子给他了!
瞧着楚楚气鼓鼓的小脸,男人眉梢眼角都是笑意。
好半天才收敛了一点,指了指她的脸蛋子。
“这个你还真怨不得人家,是你趴在车窗睡觉时硌的。”
还真是服气了,竟然硌的这麽有水平。
从嘴角到耳朵丫子,跟个大对号似的,看着还怪有意思的。
“……………”秦楚楚没吱声。
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子,似乎不像那铲子拍的,这男人应该没撒谎。
又坐到了铜镜前,仔细的端详了好一阵子,不由得心中又暗骂那死老头子。
长的干巴巴的瘦,没想到手竟然那麽有劲,这一下子拍的可不轻,连那铲子上的花纹,都印到脑门子上了。
又肿了这麽老高,估摸着一时半会儿消不了了,这还怎麽出门子,还不得被人笑话死。
越想越郁闷,气的跑回了床榻,蹬了鞋子爬了上去。
哪也不去了!
什麽时候好了再出门子,免得被那帮货又给笑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