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酸溜溜的感觉和那黏腻腻的汤汁,太恶心人了,让她不住的皱起了眉头。
但秦楚楚这边就好多了,原本芸豆的种子就是干的,双手一捏种子就出来了。
就是坐到地上老这麽低着脖子累的慌,没一会儿的功夫,她的脖子和腰就酸了。
推了推头顶的大草帽子,目光又看向了远处做玻璃架的曹老那边,一下子有主意了。
“你们去擡几张单人床过来!”
她看向了还在从温室里往外擡老黄瓜种的几个小伙子。
反正那些单人床閑着也是閑着,不如就用一下。
“是。”小伙子们点头应声,快速的跑了过去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,擡了十几张单人床回来。
“嘿嘿,这不就舒服了?”
秦楚楚把簸箕放到了单人床上,屁股坐到了地上,高度刚刚好,就跟面前放着的课桌似的,这下子不用大低头大弯腰了。
就连慕容白也觉得这个法子挺不错的,不过他没坐到地上,毕竟自己的腿太长了。
而是找来了一个小板凳坐了上去,舒适了不少。
其他的小伙子们也有样学样,每张单人桌旁至少能坐下两三个人,两面的加起来就是五六个人,确实比刚才的舒适感增强了不少。
柳情也将老黄瓜种拿到了单人桌上,只是她独霸一面,没有人愿意跟她坐在一起。
原因无他,就是脂粉味太浓了,呛的慌。
这倒还合了她的心思,一边慢腾腾的挖着老黄瓜种,眼珠子却是盯着秦楚楚这边。
严格意义来讲,他看的是慕容白,那男人的侧颜都是那麽好看,真是让人移不开眼。
如果此刻柳志知晓妹妹已经把目标放到了慕容白身上的话,定会气的后槽牙咬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