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蹬上鞋子,就觉得嘴唇子肉乎乎的,她身子一僵。
“…………”
忙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小镜子,看到了红肿肿的嘴唇子之后,又愣住了。
若换成以前的话还兴许往别地方想,可被那男人啃过两次之后,这还有什麽不明白的。
那狗男人昨晚一定是又亲自己了。
不行,得想个辙,要不然那男人以后会更变态的。
心里正寻思者,玲珑端着洗漱水走了进来。
“玲珑,隔壁在干什麽呢?”
秦楚楚一边擦着脸,一边指了指隔壁的屋子,听声音好像不少人似的。
“哦,是赵二叔在拜师呢!”
玲珑指了指隔壁的屋子。
“拜师?”秦楚楚擦脸的动作一滞,那货功夫不是挺厉害的吗,还用得上拜师!
心中很疑惑,便胡乱的擦了把脸,推门走了过去,屋子里还真不少人,几乎都到全了。
赶忙凑了过去,见赵二正沉着脸跪在曹老的面前。
“师傅,喝茶!”
他将手里的茶杯递了过去,一脸的不情愿,看老爷子的眼神也没有半分的恭敬。
主子也真是的,原本就烦这老头子,还非让自己拜他为师。
那些木工活自己早偷学会了,还用得着拜他为师傅。
上次捉他的时候,尾巴根子挨的那一脚,到现在还留了一块儿疤痕呢。
曹老也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,但还是将茶杯接了过来,嫌弃的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