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已经停药了吗!那这药是给谁的。
正寻思着,小山指了指帐篷。
“姐,这是五哥的药。”
“老五?”秦楚楚皱眉。
那货一天精神的跟个兔子似的,也有会生病的时候。
“嗯,昨儿个五哥从那个院子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吐,什麽也吃不下,都虚脱了。”小山指了指柳志家的院子。
“啊哈,真的!那我得瞧瞧去!”
秦楚楚看着小山,幸灾乐祸的钻进了帐篷,那货平时一见到吃的眼珠子都直了,也有吃不下东西的时候。
一来到帐篷,见风五正躺在床上哼哼,才一日没见就明显消瘦了一圈。
见王妃过来,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。
“王妃。”
“哟!你这是咋的了?该不会是昨儿个给柳情看病的时候累着了吧?”
她戏谑的看着眼前的老五,一边说着,一边嚼着嘴里的馒头。
一提到柳情,风五嘴里跟吃苦瓜似的。
“王妃您可别说了,再说我又该吐了!”
昨日,让那些下人收拾完柳情之后,他就堵着鼻子又进去了。
本来以为怎麽也能挺上一会儿,想着赶紧把完脉就出来。
是怎麽也没想到,那柳情一炮接着一炮的往出放,鼻子用帕子堵上都不管用。
一想起那让人难以形容的恶臭,胃里就往上撞。
对于一个向来有洁癖的他来说,简直比死还难受,此刻看着王妃津津有味的嚼着馒头,这胃里更不舒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