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自从去年连涨了三次赋税之后,各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了,又赶上连年的干旱,家里基本上都揭不开锅了。
我这铺子一日也赚不上几文钱,想着让家里人都去山上多挖些野菜,储备点吃的,要不然怕是这个冬天就要过不去了,唉!”
那老板越说越沮丧,原本是开烧鸡店的,后来没生意了,又被迫开的馄饨铺子,瞅这情况铺子也要开不下去了。
早就饿了的秦楚楚听了老板的话之后,对眼前热气腾腾的馄饨也没食欲了。
心里的愧疚感再次升了起来,若不是自己搬空了韩慕雷的金库,周全也不会给百姓长了好几次的赋税,他们的日子也不至于这麽苦。
“…………”韩慕晨自始至终都没说话。
自顾自的低头吃着馄饨,但握着筷子的手是紧了又紧的。
连做生意的日子都维持不下去了,那百姓的日子更不用提了。
原本还在埋怨馄饨上晚了的风七,这下子也没脾气了。
“老板,这馄饨不错,再给我们每人上一碗。”
别的帮不了,照顾一下他的生意还是可以的。
“哎,好,几位稍等。”
那老板顿时乐的眉眼弯弯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又跑去了后厨。
亏了今儿个多一句话,要不然又嘎巴锅了,一下子就卖了八碗馄饨,都赶上好几日的利润了。
其实一碗馄饨里并没有多少的,但秦楚楚仍旧是剩了一多半。
主要是没有心情吃,原本出来是散心的,没想到越走心情越郁闷。
那满脸枯黄的老婆婆,那要卖自己的小姑娘,还有眼前这冷清的铺子,没有一样让她心情愉悦的。
瞅着蠢女人不开心,也晓得她心里面想的是什麽,韩慕晨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虽说之前已经知晓了百姓的日子过的苦,但也没想到,会苦到这种程度,看来有些事情必须得早点着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