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準是那活阎王把自己弄回来的,除了他还有谁能干出这事儿来。
想着今儿晚上一定要精神着点,省的那男人又把自己给弄回来。
可想是一码事,但真正实施的时候就难了,起初的时候还是瞪着眼珠子挺着。
想着等那男人睡熟了自己再睡,免得他对自己下手。
可挺着挺着就挺不住了,毫无例外,等第二日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又躺在了床榻上。
一连三四日都是这个样子的,这让她心里很是郁闷。
不过很快,她就想出了一个应对的法子,吃过早饭之后,她就悄悄的去了五号仓库。
将门反锁上,开始在里面收拾了起来。
除了刘婶住的那个仓库有锅炉之外,就只有这个仓库有锅炉了。
将锅炉点燃,没一会儿的功夫,里面就有了温度。
便开始打扫了起来,用两张废旧的桌子拼成了一张单人床。
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套新的行李,一切收拾完之后都到了晌午。
瞅着眼前临时搭建的单人床,有点不太满意,但眼下也只能先这麽对付着,想着得空一定做一张新的。
一切收拾完之后,锁上了仓库的门,满意的去吃饭了。
只不过这次她吃饭的地方是餐厅,并不是去男人的帐篷。
理由很简单,一来是不想看到活阎王,二来也想趁此机会和他撇清关系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以后就不用跟他住在一起了,想想还是挺值得高兴的。
韩慕晨一个人坐在桌子旁,不时的看向门口的方向。
不晓得蠢女人又跑哪去野了,都到了这个点也不回来吃饭。
心里正寻思着,刘婶从外面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