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楚并没有注意到眼前二人的神态,许是下午踢的累了,此刻吃什麽都香。
连头都不擡,只顾着眼前的饭菜,更没有注意到顺溜的肉都已经到了自己这边。
一顿扫蕩吃的肚子流圆,饭后洗漱完不久,眼皮就掀不开了。
瞅着蠢女人去睡觉了,韩慕晨看向了面前的风六。
“怎麽样?”
风六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,又往男人的身边凑了凑。
“主子,消息上说,当年秦夫人是在寺庙祈福的时候生的王妃,秦贼震灾回来的时候,王妃都已经满月了。
咱们的人也去寺庙打听过了,当时秦夫人难産,还险些搭上性命呢!”
“这麽说那蠢女人应该是秦贼的女儿!”
韩慕晨瞅着手里的茶杯,虽然嘴里是这麽说的,但心里面还是狐疑的很。
毕竟他们几个长的太像了,虽说也有没有血缘的人长相相近的,但也没有长的那麽像的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。
等他回卧室的时候,秦楚楚正四仰八叉的睡着。
来到身边,将那只粽子手握到了手里,小心翼翼的打开,露出了里面红肿的伤口,不受控制的皱起了眉头。
真搞不懂这蠢女人的脑子,有的时候挺聪明的,有的时候比猪还蠢。
自己有几把刷子还不晓得,那麽硬的木头人也敢往上怼。
尽管心中不满,但手上的动作还是轻了又轻,小心翼翼的在伤口上撒上药粉,又重新包扎好。
直直的望着眼前这张甜美的睡颜,良久,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了一吻。
次日一早,秦楚楚睁开眼睛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男人不在身边,想来已经去了前厅,听到了动静,玲珑端着洗漱水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