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要不老奴先帮您梳梳头吧!”
她看了一眼秦楚楚的鸡窝头,若是这尊容出去的话,还不得以为王妃精神不正常,把大伙给吓到了。
“嗯?哦好!”
秦楚楚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才想起头发还没梳呢。
瞅着王妃和刘婶进了卧室,风五凑到了韩慕晨跟前。
“主子,王妃可没少帮咱,别太过分了!”
说话时,又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。
虽说王妃是秦贼的女儿,可这一路走来,大伙都看的真真的,又拿银子又出力的,可没少帮他们。
就算是石头的心也该捂化了,可主子这一大早就把人家气成这个样子,连脉上都显现出来了,这得生多大的气。
王妃的身子本来就瘦弱,哪能经得起这麽大的肝火,主子这次确实是有点过分了。
正说着,卧室里面传来秦楚楚吃惊的叫声。
“我了个去!”
来到梳妆台前,秦楚楚才从铜镜里见到了自己的鸡窝头,再加上这铜镜的颜色,这不是金毛狮王吗!
难怪那帮家伙会是那种眼神盯着自己,幸好没这德行出去,要不然都以为自己精神不正常呢。
听着蠢女人惊讶的声音,想来也看到自己的德行了,韩慕晨直接瞪了风五一眼,一副我们家事不用你操心的样子。
“药铺的情况怎麽样了?”
瞅着毫无悔意的主子,风五尽管心中不满,但还是彙报了起来。
“这两日总算能供应上了…………”
当初为了让百姓们都能吃得起药,才把价钱定的那麽低的,打一开张到现在,各地的铺子就没什麽存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