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!事情败露了,他今儿个怕是活不成了。
“说,是谁指使你的?”
韩慕晨声音冰冷,直直的盯着张衙头。
嘴里虽然是这麽问的,但心里面已经知晓了答案。
之所以这麽问,只不过是想连根拔出,可此刻瞅着柳志双眼紧闭的在那躺着,看来今儿个是清理不净了。
瞅着一脸阴狠的韩慕晨,张衙头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。
“没人指使,都是在下一人所为!”
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,跟个死狗似的柳志,又挺了挺腰板,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。
以韩慕晨涯眦必报的性子,想来今儿个自己是活不成了。
还不如演一把忠仆,等柳志回去的时候,在二皇子面前也能替自己说说话。
到时候二皇子定会看在自己忠心的份上,照顾一下家里的老小。
只是这肠子都悔青了,没想到这一趟出来,竟没命回去了。
躺在地上装死倒的柳志,藏在袖子里面的手握得紧紧的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生怕那货下一秒就会把自己供出来,他身上的毒怎麽还没发作!
心里正寻思着时,耳边传来张衙头一阵痛苦的闷哼声。
“呃~~~”
张衙头只觉胸部传来一阵剧痛,紧接着一口鲜血喷了出去。
瞅着胸前被血染透的外衫,他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转头又看向了身后双眼紧闭的柳志。
难不成他给自己的不是解药,正想走过去将他揪起来问个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