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这意思,人家昨天一定是洗澡了,好让人羡慕啊!
她成天被活阎王防贼似的看着,哪敢有小动作,好好的空间浪费了。
看她包的跟粽子似的脚,又看了看她坐着的马车。
这还有什麽不明白的,一定是拿脚伤的油头坐的车,果然没有银子办不了的事。
正神游着,张衙头一脸谄媚的凑了过来,
“王妃这箱子也不轻,属下帮您放到车上去吧!”
说着,便伸手去拉秦楚楚的拉杆箱,其实是奔着她握着箱子的手去的。
这小手嫩的都能掐出水来,摸着手感一定不错。
可他的手刚伸出去,就被秦楚楚给拒绝了。
“不用了!”
她也没给好脸色,这张衙头一直不怀好意的盯着她,还以为她没看出来似的。
这会儿来献殷勤準没好事。
没能如愿的摸到那细腻的小手,张衙头脸上划过一抹不悦,但很快恢複了笑脸,
“王妃不必客气!这车上多您一个箱子也无妨的!”
话落,那只干巴的大爪子又伸了过来,又被秦楚楚侧身给躲了过去。
“都说了不用的!”
她语气又冷了许多,最讨厌男人粘粘糊糊的,还真的以为她是十几岁的小姑娘,那麽好糊弄似的。
韩慕晨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,正好瞧见秦楚楚拽着箱子,气哄哄的走出了院子。
而张衙头则一脸阴狠的盯着她的背影。
“………”他看着张衙头,幽深的眸子眯了眯,眼里泛着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