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马车上,陆若灵歪着身子靠在车厢上,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笑,一会儿担忧,一会儿嘴里又嘟囔着咒骂什麽。
梁满满见此,拍了拍她的腿:“姑娘家,坐没坐相,像什麽样子,坐端正!”
陆若灵调整了一下坐姿,但整个人看着还是懒洋洋的,梁满满看的直摇头,这个女儿,还是被自己给惯坏了。
到了家,梁满满解下披风,倒了杯热茶,才问:“说说吧,你今天在周府到底干了什麽?”
正巧陆庭远也进来了,一进门就听到梁满满的话。
“什麽干什麽了?灵儿又惹祸了?”
梁满满努努嘴,“你问问她,你的好女儿。”
“娘!”,陆若灵跺了跺脚,“我可什麽都没干!”
“哦?是吗?那大黑一向被栓的很紧,今天怎麽会跑出来了?”,不等女儿回话,她又继续说:“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,大黑什麽性子,你什麽性子,我都清楚,今天大黑舔了舔你的脸就走开了,说要不是你将大黑放出来的,我都不姓梁了!”
见娘子这麽严肃,陆庭远也以为女儿闯了什麽了不得的大祸,也严肃的看着女儿。
“灵儿,你说,你到底干什麽了?”
陆若灵一向没心没肺,见此,也只是耸了耸肩膀,“没错,大黑的确是我放出来的,可是谁让那个韩非诚不做人呢?”
“韩非诚怎麽惹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