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大家也没有多说什麽。
梁满满笑着说:“咱们就遵循方伯父的意见吧,若是方伯父哪天有了看上的人,咱们一起祝贺就是了,今天就先不说了,大家喝酒吧!”
方郎中如释重负般的点头:“多谢满满,来,咱们喝酒!”
一旁的冬雪,咬了咬嘴唇,心中的情绪五味陈杂。
前些天躺在床上,她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,其实她想过用不光明的手段,很多次,她都这种沖动想要去做了,但是她一直不敢。
方郎中本身就是医者,对一些用药的手段一眼就能辨别。
那些下三滥的手法用在别人身上或许可以,但是用在方郎中身上恐怕就适得其反了,能被看破不说,最重要的是若方郎中因此厌恶了自己,那麽自己就算达到了自己的目的,又有什麽意思呢?
何况,方郎中是那麽好的人,不到万不得已,她真的不想损害他的名声。
此刻听着他的话,她心中矛盾複杂的情绪再次翻涌了起来,脸色也变的怪怪的。
幸好,这会儿大家都忙着吃饭聊天,没人注意她——除了春雨之外。
几个大人说话,孩子们都闷头吃饭,梁满满将注意力转意到了孩子们身上。
她看着几个孩子,说道:“刚才大家都各自说了自己的愿望,孩子们,你们有没有什麽理想?都说说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