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雪没有听到,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。
“冬雪?”
看着冬雪这出神的样子,梁满满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窗户,窗户是关着的,上面有一层白色的窗纸,什麽都看不到啊。
她提高声音又喊一句:“冬雪?”
冬雪这下回过了神,“啊?夫人叫我?”
“叫你好几声了呢?”,梁满满好奇的问,“你在想什麽?怎麽想那麽出神?”
“没……没什麽……”,冬雪有些慌乱的回答,“夫人叫我什麽事?”
“渴了,给我倒杯热茶吧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留下这话,她转身就去了。
梁满满一边揉着发酸的肩膀,一边自言自语:“奇了怪了,春雨和冬雪这两个丫头怎麽回事,怎麽都魂不守舍的?”
很快,冬雪断了一杯热茶过来。
“夫人请喝茶,小心烫。”
梁满满接过茶杯,拿起茶盖,缓缓撇去上面的浮沫,喝了一口,才擡起头看着冬雪说:“冬雪,你和春雨怎麽了?这两天都奇奇怪怪的。”
冬雪低着头,小声回答:“没……没什麽啊。”
“春雨说你这两天很奇怪,总是不见人影,本来我还没发觉,但是你刚才失神的样子,证明了你的确心里有事,到底发生了什麽?”
冬雪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,第一反应并不是回答梁满满的问题,而是觉得:春雨这样跟夫人说自己?她这是在打自己的小报告吗?还是她发现了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