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完毕,两个人都晕晕乎乎的,梁满满更是觉得缺氧,这个男人的吻太过霸道,若再吻久一点儿,她都担心的自己会缺氧而死。
感受到她艰难的呼吸,陆庭远才放过了她的唇。
梁满满大口呼吸了几下,又端起茶杯灌了几口水,觉得呼吸顺畅之后,才问:“说正经的,你打算怎麽办?”
陆庭远正了正色,擡眼望向窗外:“我打算去会会这个人,这人能找到我们家,还将信送到这里来,说明暗中就一直观察着咱们。
若是视而不见,反而是一种潜在的危险,我倒要去看看,对方到底是谁,约我见面有什麽事。”
“嗯,还是相公想的周到,让陆甲和陆乙陪你一起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时间快接近卯时的时候,陆庭远和陆甲陆乙一身黑衣,朝着城外去了。
天寒地冻,几人呼吸的时候嘴巴都冒着白气。
陆乙抱怨道:“这大冷天的,什麽人约您见面啊,还非得约到晚上?”
陆甲用胳膊撞了撞他:“别废话了,赶紧赶路吧,小心主子待会儿治你的罪。”
“你现在怎麽变的动不动就要治罪了,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,是不是成了亲有了孩子的人都会变?”
“那是。”
“成亲有什麽了不起的,有孩子有娘子就了不起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