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让陆伯母出这一百两银子,他有些愧疚,算了,就当作是陆伯母借给自己的钱吧,等自己将来有钱了,再还给陆伯母。
梁满满并不知道王岩松的想法,他看着王父,问:“怎麽样?我提的条件你可答应?”
王父本就不在乎这个儿子,自然是答应了,现在他想不了那麽多,只想着赶紧拿到钱,要是欠的钱再还不上,那些人可就要打死自己了。
梁满满吩咐春雨去取了笔墨纸砚,当场就写了一个断绝父子关系的字据,让王岩松夫子分别签字画押。
三分契书,一人一份,还有一份梁满满让家丁送到了官府去备案。
王父伸出手:“字也签了,押也画了,钱该给我了吧?”
梁满满示意春雨拿一百两银票给他,春雨虽不情不愿,但还是照做了。
她重重地将那一百两银票拍在王父地手上,恨恨地说:“那好了!拿了银子快滚,别再让我们看见你!”
王父此时哪里还顾得上那麽多,看着银票到了手,颠颠儿的就一溜烟跑了。
梁满满随后朝身边的家丁招招手,那家丁凑过来,梁满满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,然后他就点头离开了。
看着父亲走了,王岩松也松了一口气。
他低着头,因为难为情,他艰难的开口:“陆伯母,谢谢您帮了我,这一百两银子,就当时您借给我的,我长大了一定会还给您。”
梁满满不以为意地摆摆手:你是我女儿的好朋友,还帮过我忙,今天我帮你是应该的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