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庭远一边给她捏肩膀,一边安慰她:“以后若是不想去,就不要去了,不用勉强自己。”
梁满满大大的伸了个懒腰,“以后再看吧,不过今天这场宴会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,结交了一个处得来的朋友,也算是个收获了。”
“你是说周夫人?”
“是啊,她的性子我很是喜欢。”
……
两人聊着天,春雨就来叫吃饭了,饭桌上,小灵儿说道:“爹爹,娘亲,你们得从新给我们找学堂了。”
他们还以为三个孩子是闯了什麽祸,要被老秀才赶走了,连忙异口同声地问:“怎麽了?”
“夫子说,学堂开不下去了。”
梁满满疑惑,虽然老秀才收的束脩不多,但是也够开学堂了,怎麽会开不下去呢?
“我们也不清楚,反正夫子是这样说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陆庭远去送三个孩子上学的时候,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。
原来,不是学堂开不下去了,是老秀才被人威胁了。
老秀才实际上是个举人,年轻的时候早就中了举,在官场混了十几年,由于性子耿直,被人排挤,后心灰意冷,离开官场自谋生路,这些年就靠着教书为生。
这些年,遥城内的学堂也是百花齐放,大的书院就有十几家,小的学堂更是无数,有的书院为了招揽学子和夫子,会给出条件兼并那些小的学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