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露出来的脸因为满是污垢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。
甲乙丙丁四人看着她,都觉得她的眼睛却有些熟悉,不过一时间也想不去来她是谁。
梁满满将车帘掀开了一条缝,看到那个女人的模样,感叹了一句:“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“好好坐着吧,甲乙丙丁会处理的。”
陆甲大声喊道:“拿着银子赶紧离开,若是再敢拦着路,我们就不客气了!”
话刚落音,那女人就猛地一下打掉了陆丁手里的银锭子,一个猛沖上前,作势就要跳上马车,她的行为太出乎意料,动作也十分敏捷。
在甲乙丙丁四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跳上了马车的架子,还扯开了车帘。
车厢里的梁满满刚好对上她的眼神,下意识地就往陆庭远身后缩。
疯女人伴随着她的动作,声音凄厉的喊道:“陆庭远,你这个畜生!你把我儿子怎麽样了?你还我儿子!”
她地话刚说完,就被陆甲一脚将她从车架上踹了下去,她却挣扎着起身,企图还要往马车上爬。
这次她没有得逞,又被陆甲狠狠踹了一脚。
听着蹊跷,陆庭远拍了拍梁满满,示意让她在车厢里呆着,又嘱咐两个孩子不要乱跑,他则下去看看。
他刚跳下马车,那疯女人又如疯狗般扑了上来,不等她碰到陆庭远,又被陆丁踢了一脚。
她却顾不上身上的疼痛,只是咒骂着哭喊:“陆庭远,你和你父亲一样不得好死!你还我儿子,你把我儿子怎麽样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