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报信的人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,颤抖着声音说:“回皇上,奴才回来的时候还特意从文府门口过了,文府……文府……”
“文府怎麽了?再吞吞吐吐的朕让人割了你的舌头!”
地上的人身子一凛,“回皇上,文府好像已经没人了!”
闻言,皇上似乎不敢相信般,这会儿他的愤怒值达到了极点。
“什麽叫做没人,里面的人呢?”
“看样子是早跑了,微臣特意问过守城的士兵,他们说几天前看到文家和韦家的人离开了京城!”
皇上这几天没上早朝,由于晚上与后妃们夜夜笙歌,身子虚,早朝起不来,就命人有事就将折子递到御书房,没事不早朝了。
因此,文家和韦家不在京城的事情,他还真的不知道。
“饭桶,既然守城的士兵看到了,为何不来禀报朕?”
地上贵着的人磕了几个头,小心翼翼说:“皇上,朝廷也没有规定朝臣及其家眷不能离京啊……”
“废物!朕养你们这帮奴才是干什麽吃的,一个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地上的奴才又砰砰砰磕了几个头,生怕皇上发怒责罚自己。
皇上扶着桌子的手青筋暴起,咬牙切齿的说:“好你个文老贼,居然敢如此欺骗朕!”
就在这时,又有人飞奔着跑进御书房。
“皇上,北疆加急传来的折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