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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韦氏还是不放心,连夜跟两个儿媳一起,给他做了不少贴身的冬衣。

要是可以,她恨不得将整个护国公府给搬过去。

不,要是可以,她更想自己随军,能贴身照相公,只是,军队里没这个规矩。

护国公府在这种紧张又忙碌的氛围中又过了一天。

下午的时候,宫里突然传来消息,萱太妃殁了。

先帝内宠颇多,萱太妃也是其中之一,只可惜她只诞下了一位公主,公主即将到婚配的年纪,但皇上却迟迟没有给这位妹妹指婚。

反正只是个庶妹,平日里也没什麽感情,皇上自然是不会多操心的。

为公主相看驸马的事情,自然就是由太妃操心,现在萱太妃突然殁了,留下一个尚未婚配的公主。

皇子成年后,尚可出宫分府别住,但是公主若是没了父皇和母后这个依靠,那真是连大户人家的小姐都不如了。

虽说是当今皇上的妹妹,但是皇家兄弟姐妹衆多,皇上又怎麽会在意这个庶出的,平时连话都说不上几句的妹妹呢?

就连太妃的丧事,也都是命内务府草草给办了。

萱太妃的殿内外,已经挂满了白布,棺椁前,跪着一个满脸悲戚的少女,少女身穿一身白色的孝服,直直的看着眼前的棺椁。

表情虽然悲伤,但是却没有流一滴眼泪。

按照规矩来说,人死了,是要停灵三天的。

第三天的早上,也就是文献鸿要去边关的这天早上,萱太妃的棺椁就在一群内官的簇拥下,擡到了皇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