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飞身下来,沖梁平说:“走吧。”
此时的镇远侯府里,陆向怀正在品茶,这是今年新赏赐的茶叶,据说是快马加鞭从西南边陲送过来的。
皇上也就仅仅赏赐给了他,这让他很是得意,短短三年的时间,镇远侯府就已经东山再起了。
有下人急匆匆的拿着纸条走进来,“老爷,不知道是谁射进来的纸条。”
陆向怀瞥了一眼,“谁这麽无聊,写的什麽,念来听听。”
那下人打开纸条,刚準备念,但在看清纸条上的内容的时候,就再也不敢出口了。
“老爷……这……小的不敢念!”
“什麽东西不敢念?”
下人战战兢兢,“这可能是个恶作剧,老爷还是别看了的好,以免影响心情。”
陆向怀本来不以为意的,听他这麽说,倒是好奇了起来,“拿过来!”
下人将纸条奉上。
陆向怀在看到纸条的第一眼,眼中就腾的升起了怒火,眉毛挑的老高,接着砰的一下砸碎了手里的杯子。
他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捏着纸条的手青筋暴起,咬牙切齿道:
“贱人!”
那下人刚想劝,说不定是恶作剧呢,就被陆向怀吼了一声:“滚!”
下人出去后,他一脚踹在桌子上。
梁平他们没走多远,果然,没一会儿,就看到从镇远侯府出来了一帮人,陆向怀就在最前面。
看到人出来,梁平拉着陆庭远,到了梁平说的地方后,找了个又高又密的大树,躲在了树杈上。